|
在“光明网”上读得云南张在云先生的一首《悼袁世海先生》,让我读得津津有味,浮想联翩:“青年学艺已成名,笃学郝家技更精,活现张飞芦花荡,神雕孟德会群英,智深亷颇传神韵,须贾李逵动真情,戏德艺风扬四海,梨园痛悼继君程。”我对旧诗词懂得不多,但张君这首七律至少雅俗共赏,和盘托出了袁世海梨园一生除了《红灯记》鸠山以外的几个主要的艺术扮相。于是一套八枚的《袁世海舞台艺术》纪念邮票就在本邮迷的脑海里浮了出来,与当年的《梅兰芳舞台艺术》相映成趣!
“袁世海,自幼酷爱京剧,8岁拜师学艺。在长达70多年的戏剧生涯中,他潜心钻研,博采众长,创立了‘架子花脸铜锤唱’的袁派艺术,在京剧表演艺术上独树一帜。他成功塑造了曹操、鲁智深、张定边、李逵、张飞、项羽、鸠山等一大批传之于世的艺术形象,被观众誉为‘活曹操’、‘活李逵’;他的诸多代表作品如《九江口》、《野猪林》、《李逵探母》、《西门豹》、《红灯记》等,至今久演不衰。”这是新华社盖棺定论的权威评价,一口气提出了七个艺术形象,更是八枚一套的邮票极好的参考。
为什么要出八枚呢?还因为《梅兰芳舞台艺术》出了八枚。我以为就新中国的纪念邮票的艺术性而言,目前还没有一套超过或者等同于“梅兰芳”的,也没有一套重新尝试“梅兰芳”邮票的设计模式,这至少是对“梅兰芳”邮票成功经验的一个巨大的浪费。身为花脸艺术家,袁世海的扮相在邮票设计上具有特殊的视觉冲击力,可看性很高,这就具备了向纪念邮票的艺术之峰——“梅兰芳”冲击的潜能。而由此引发一个“舞台艺术”的邮票系列该是何等的迷人,何等的痛快!
邮迷们应该对袁大师也不陌生,《集邮》杂志1980年复刊第一期就刊出他的《邮票上的京剧脸谱艺术》。而紧接着的第二期发表的刘硕仁的《两次设计“京剧脸谱”邮票》里曾提到在绘制鲁智深脸谱邮票的过程中曾请教了袁世海,“得到他的大力支持和热心指导”。同期《集邮》还刊出了刘硕仁与袁世海的合影。所以我在欣赏《京剧脸谱》邮票时,总觉得耳畔有《野猪林》的镜头在闪回,有袁世海的唱腔在回荡……
我们50岁一代的国人,最早应该还是从京剧舞台艺术片《野猪林》识得袁世海的,好一个敢爱敢恨的鲁智深!但“鸠山”的知名度似乎要比鲁智深还要大。没有“鸠山”的《袁世海舞台艺术》是不完整的艺术。鸠山作为反面人物的艺术形象是否能够上邮票,有待探讨。尽管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,邮迷的我却已经心旌飘荡,情不自禁了!
可惜想归想,出归出,中国有中国目前的邮情。尽管袁世海家喻户晓或一度家喻户晓,但京剧名家那一张看不见却事实存在的排行榜上,谁能居梅兰芳之后还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。也许就是要回避这样的矛盾,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呢?!
|